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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下,人们对教师把诸多己任转移给家长的做法颇有微词。相互交流中的抱怨,手机视频抖音的画面和内容更形象逼真和符合现实,但也只是一吐为快,撒撒怨气,很难扭转现实局面。如今的家长,每天放学时只要接过学生那沉甸甸的书包,如同承接了一项巨大的工程,要全面负责和帮助孩子完成和批改作业,还要把过程和完成的情况通过微信发给老师,连学生在家跳绳的视频计数也不例外……有文化、有时间的父母方可集中精力担此重任,把这担子放在老眼昏花,不识几个大字的爷爷奶奶身上,显然是勉为其难、力不从心。但大势所趋,流行似然,任凭求爷爷告奶奶、至亲靠友也要不折不扣,否则,你就是既不合格又不负责任的家长。你不望子成龙,你的后人一定无望高官白领,将来只能是社会底层打拼、挣扎。由此,我想起我小学时期的班主任陈老师,身材魁梧而且多才多艺,不仅能带主课,还在操场上把篮球玩得像魔术师,几人难挡,拉起二胡更是有板有眼,悠扬动听。而我在班里比较矮小,天生的多动好乱,很难把心思放在学习功课上,属于大错误不断、小错误常犯的学生。课堂上罚站、操场上罚跑圈、留校背课堂纪律成了家常便饭。自己知道自我约束的能力太差,只好逆来顺受,但陈老师后来改变了“战术”实在令人费解。半路木匠的父亲给我做个小木箱代替书包,每当犯事,陈老师再无二话,把小木箱塞在我的腋下,用大手推着我的小脊梁,把我送出校门:“回吧,回吧,要想继续上学,把家长叫来!”不长时间里连续领教了父亲的两次暴揍,我不悔自己的屡教不改,却对陈老师更加恨之入骨: 你身高力大,揍我罚我,我自作自受,何必株连我那整日起早摸黑在田里劳作的家长啊!我暗自发誓,痛改前非、重新做人。犯错率也随之减少,但陈老师对我的管教一成不变,只要我“旧病复发”,他就把小木箱塞在我的腋下没商量。我是在这种万分纠结和对陈老师的憎恨中读完了小学,顺利地考上了中学。后来我走向社会,先是四处打工,后来进入工厂,尽管没少下力气流汗水,但也沾了肚里那几滴墨水的光。陈老师在老家和我们家近邻,每有我的作品见诸报端,陈老师必会拿着报纸找到家里让我老母亲看:“你家老大又登报一篇!”老母亲十分感激陈老师对我幼时的管教,我对陈老师的怨恨也早已云消雾散,自己好像一棵长在在荒芜里的野灌丛,多亏了陈老师这个园艺师。直到两年前,我在市中心一座名校的大门口,看到那块醒目的白底黑体字招牌“××家长学校”向朋友咨询,才犹如醍醐灌顶,更加佩服和怀念早已作古的陈老师。半个世纪过去了,我常想,假如陈老师健在或在职,被提拔到教育体育局,担任要职,也不是没有可能!
作者简介:陈书生,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。有作品在《鸭绿江》《黄河文学》《小小说大世界》《时代作家》《文学世界》《光明日报》《工人日报》《中国建材报》《河南日报》等报刊发表,出版个人文集《说的是》一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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