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十年纪事（一二三）2014-9-20

           又一次来到十一学校参加物理复赛。早晨7点半，我和小牛就到了十一学校，这属于早到的，门口已有一辆校车，也是来参赛的。
          来的这样早，我让孩子在车里又迷糊一会。9点才开始比赛，赶早不赶晚，这也来得确实早了点。天气凉凉的，十一学校西侧路很是干净整洁，围墙边是灌木丛和树木，灌木丛里闪露着球状的小黄花，人行道临辅路一侧是花坛，花坛里的花秧子绿绿的叶子，看上去很想白薯秧子。天气晴朗。
          8点一过，来的人陆续多了起来。一些学生径直走进校门。当看到两个穿实验校服的学生进入后，我回到车里告诉小牛，进去吧，有同学来了。孩子背起包，从车里走出来，一言不发的走了。
          接下来一如往常，和熟悉的家长聊天。后来，回到车里小睡。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。12点考试截止时间到。大门口变得很拥堵。孩子们陆续走出来。
          小牛一脸的严肃。我不问考试怎样，上车回家。一路上，沉闷的孩子开始断断续续说些情况。他说：“时间还是不够，题型新颖以往没见过，力学大题直列了几个方程，最后一题的一个参数字母可能印错了搞不懂，中间其他的题也有的小问没答。在做题顺序上是按照题目自然排序做的，也多亏是这样顺序作的，后面的计算量巨大啊'-----"他说我听，总的感觉：“题难，发挥不好，没达到预期，前途未卜，悬了。”这些是我的感觉，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，但尽力了，但求无悔吧。
           中午到家，心绪沉沉，到下午3点小牛也没吃啥东西。到了傍晚，我和孩子又到新疆小餐馆吃炒片，羊肉串。孩子的情绪好些了。我说，梦断9-20，回去刷53吧，如果改变主意，就去学通信考北邮。孩子说也可裸考。裸考？登天啊？我说。”他却说：“拿出拼竞赛的的精神，有什么不可能？！”
        仔细静下来，忍不住心里不好受，我说，咱再也不折腾这些事了。有追求就有失落啊。这样想着，内心还是抱有希望：水涨船高，也许都感觉难，水平线还是一样的。一直在竞赛吧里巡逻，但有用的信息不多，特别是关于北京的，一些孩子说，“今年跪了，明年再来，立帖为证！”这些是高二的孩子，他们还有机会。但高三党是背水一战，没有明年再来的机会了。
        明天出成绩可以查询了。卷子应当已经判完了。